趣的是什么?”
江宴突然提高了音量,眼里的情绪终于失控了。
“顾星寒,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是同学?是兄弟?还是一个……好用的自动提款机兼补习老师?”
这句话问得很重。
重得像是一记耳光,扇在顾星寒脸上。
“你特么说什么浑话!”顾星寒也火了,一把推开江宴的肩膀(虽然没推开),“老子什么时候把你当提款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