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熟的人”?人家林茶茶好歹也是同学三年!
“我们俩的事”?听听,这不仅是排外,这是把江宴圈进自己领地了啊!
江宴坐在座位上,看着身前那个像只炸毛的小狮子一样护着自己的少年,心里的欢喜简直要溢出来了。
【老婆吃醋了。】
【这个酸味……比山西陈醋还带劲。】
【他居然主动亮戒指了?这是在告诉所有人我是他的吗?】
【林茶茶,虽然你很烦,但这次我要谢谢你。】
林茶茶看着两人手上那对显眼的“情侣戒”(虽然顾星寒说是魔术道具,但谁信啊),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后跺了跺脚,转身跑了。
顾星寒看着她跑远,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好像……有点太激动了?
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重新坐下。
“那个……我是怕她让你拎东西,你手还没好利索。”顾星寒别别扭扭地解释。
江宴侧过头,看着他微红的耳根,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嗯。我知道。”
“你是为了我好。”
“只有你对我最好。”
顾星寒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抓起一本书盖在脸上:“睡觉!别烦我!”
书本下,他的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扬了起来。
哼。
想抢老子的人?
门都没有。
……
周五清晨,几辆大巴车停在校门口。
学生们背着大包小包,像出笼的小鸟一样叽叽喳喳。
“大家按组上车!不要乱跑!”老李拿着喇叭喊。
顾星寒背着那个巨大的登山包(里面装了两个人的睡袋和零食),江宴背着一个小一点的包(装了药品和水),两人一前一后上了车。
车上位置不多了。
最后只剩下倒数第二排的两个连座。
顾星寒把包往行李架上一扔,一屁股坐在靠窗的位置。
江宴自然而然地坐在他旁边。
大巴车启动,向着西山驶去。
山路有些颠簸,车厢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顾星寒昨晚因为兴奋(或者是紧张)没睡好,这会儿随着车身的摇晃,困意上涌。
他的头一点一点的,像个磕头虫。
江宴一直留意着他。
见他的脑袋再一次重重地磕在车窗玻璃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顾星寒皱着眉哼哼了一声,没醒,但显然睡得不舒服。
江宴伸出手,轻轻托住顾星寒的头,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让那颗毛茸茸的脑袋,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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