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顾星寒浑身一颤,差点膝盖一软跪下去。
那种酥麻的感觉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你……你往哪摸呢!”顾星寒咬着牙,声音都变了调,“不是说搓背吗?搓腰干什么!”
江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被水汽浸润的沙哑:“腰也是背的一部分。这里容易积汗,要洗干净。”
说着,他的手掌贴着腰侧,缓缓向前滑动,指尖若有若无地掠过顾星寒的侧腹。
那里是顾星寒的敏感带。
“江宴!”
顾星寒猛地转过身,想要推开他。
结果脚下的防滑垫有点滑,加上他左手不敢用力,整个人重心失衡,直直地向后倒去。
“小心!”
江宴扔掉花洒,伸手去捞他。
狭小的浴室里,两人摔作一团。
顾星寒后背撞在了墙上(幸好江宴的手垫了一下),而江宴则结结实实地压在了他身上。
花洒掉在地上,还在喷水。
水流滋在两人的腿上,溅起一片水花。
此刻的姿势,极其危险。
顾星寒被壁咚在湿漉漉的瓷砖墙上,江宴双手撑在他耳侧,浑身湿透。
那件原本就不厚的白T恤,此刻紧紧贴在身上,变成了半透明的薄纱,勾勒出下面紧绷的肌肉。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顾星寒能感觉到江宴滚烫的体温,隔着湿透的布料传过来。
甚至……能感觉到某个不可忽视的变化。
顾星寒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跳快得像是要爆炸。
他看着江宴那双被水汽熏得发红的眼睛,那里面翻涌着不再掩饰的欲望。
【抓住了。】
【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湿透的老婆……好性感。】
【水珠顺着他的喉结流下来了……我想舔。】
【如果不在这里亲他,我还是男人吗?】
江宴低下头,鼻尖蹭过顾星寒的鼻尖。
“星寒……”
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可以……收点劳务费吗?”
顾星寒喉咙发干,想要拒绝,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
他的身体背叛了理智。
在那灼热的目光下,他竟然……腿软了。
“收……收你大爷……”
顾星寒最后的倔强,化作了一句毫无威慑力的骂声。
江宴轻笑一声,不再忍耐。
他偏过头,吻住了那颗一直在滚动的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