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纸巾帮他擦干手,然后抬起头,深深地看着他。
“顾星寒,你记住。”
“在我这里,你受的每一处伤,都不是小事。”
“哪怕只是掉了一根头发,我也心疼。”
【因为你是我的。】
【我好不容易才把你圈住,怎么舍得让你受伤?】
【以后……这种容易受伤的运动,能不能少做点?】
【或者……只跟我做?床上运动也是运动。】
顾星寒被那句“心疼”暴击,又被最后那句心声整得差点平地摔。
他猛地抽回手,红着脸吼道:“闭嘴!满脑子废料!”
江宴看着他通红的耳根,笑了。
“我什么都没说啊,星寒。”
阳光下,两人手上的胶布(江宴其实没缠,但他手指上也有戒痕)和创可贴,显得格外刺眼,又格外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