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晃了晃,“就当是庆祝我手好了。好不好?哥哥。”
那一声“哥哥”,叫得百转千回,带着点鼻音,杀伤力爆表。
顾星寒感觉半边身子都酥了。
这谁顶得住啊?
“行行行!去去去!”顾星寒触电般甩开他的手,掩饰性地站起来,“买买买!老子给你买十个!戴满两只手!行了吧?”
江宴看着他慌乱的背影,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一个就够了。”
“套住你就够了。”
……
当天晚上。
顾星寒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和江宴站在那个空无一人的海边。
江宴穿着那件白衬衫,手里拿着一枚银色的素圈戒指。
没有说什么“友谊长存”,也没有什么玩笑。
梦里的江宴,单膝跪地,眼神虔诚得像是在面对神明。
他说:“顾星寒,我爱你。”
“戴上它,你就是我的了。”
而梦里的自己,没有躲,没有骂,而是伸出了手,任由那枚冰凉的戒指套进了自己的无名指。
然后,江宴站起来,吻住了他。
那个吻,热烈、缠绵、令人窒息。
“呼——!”
顾星寒猛地从梦中惊醒,满头大汗,心脏狂跳。
窗外还是漆黑一片。
身边的江宴睡得正熟,呼吸平稳。
顾星寒借着月光,看着自己的左手无名指。
那里空空荡荡,仿佛还残留着梦里那枚戒指的触感。
他转过头,看着熟睡的江宴,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妈的。”
顾星寒捂住脸,在黑暗中无声地哀嚎。
“这梦……怎么这么真啊。”
“我该不会……真的想嫁给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