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江宴夸张地倒吸一口凉气,演技浑然天成,“对,就是那儿,钻心的疼。”
医生皱起眉,有些疑惑:“不应该啊,片子上看没问题啊。可能是神经有些过敏,或者是肌肉萎缩导致的无力。这样吧,我给你开点外用的药膏,回去多热敷,慢慢来,别勉强。”
“好的,谢谢医生。”江宴垂下眼眸,一副“虽然我很痛但我很坚强”的模样,“看来恢复还需要一段时间,不能太着急。”
【Nice!】
【只要我说疼,谁能证明我不疼?】
【能拖一天是一天。】
【只要手还没“完全”好,我就还是个需要照顾的伤员。】
顾星寒站在一旁,看着江宴这副做作的样子,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
装。
接着装。
昨晚睡觉的时候手不老实,偷偷搂我腰的时候我看你劲儿挺大的啊?
但看着江宴那副为了留下来不惜“自毁形象”的无赖样,顾星寒心里那点原本因为“即将分别”而产生的空落感,竟然奇异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破不说破的无奈,和一丝……隐秘的窃喜。
“行了,别在那演黛玉葬花了。”顾星寒一把抓起桌上的病历本,“既然医生说还要养,那就回去养着。走吧,伤残人士。”
江宴眼睛一亮,赶紧跟上:“好嘞,星寒。”
……
出了医院,正是中午。
深秋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却驱不散两人之间那点微妙的气氛。
“那个……”
“你……”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住。
“你先说。”顾星寒踢了一脚路边的小石子。
江宴推了推眼镜,斟酌了一下措辞:“医生虽然说可以拆带子了,但我家里……最近有点情况。”
“什么情况?”顾星寒明知故问。
“我爸回来了。”江宴面不改色地把那个只有过年才见一次面的亲爹搬了出来,“还带着那个女人和江城。家里现在每天吵得跟菜市场一样,乌烟瘴气的。”
“我这手要是回去,估计不但养不好,还得被气出内伤。”
他转过头,用那种湿漉漉的小狗眼神看着顾星寒:
“星寒,我能不能……再借住几天?等我手彻底不疼了再走?”
“房租我可以加倍给。伙食费也算我的。”
【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别赶我走。】
【只要让我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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