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把笔记收回去。
江宴走到座位旁,看了一眼顾星寒。
顾星寒撇过头,一副“老子懒得解释”的拽样,但按着笔记的手指却微微用力,骨节都有点泛白。
江宴的视线又落在笔记本封面上那道不起眼的划痕上。
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谁?】
【谁弄脏了我和老婆的定情信物?】
【那是给顾星寒一个人的!上面每一个字都是我想着他写的!别人看一眼都不行!】
【林茶茶是吧?不仅离我老婆那么近,还想抢他的东西?找死!】
江宴抬起头,看向林茶茶,声音比刚才更冷了几分,像是数九寒天的冰碴子:“我有说过,我的笔记可以借给你吗?”
林茶茶愣住了:“可……可是顾星寒他……”
“那是我给他的。”江宴打断她,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是给他的,那就是他的东西。他想给谁看,不想给谁看,是他的自由。连我都无权干涉,你又是以什么身份来质问?”
全场死寂。
这还是那个对谁都爱答不理的江宴吗?这护短护得也太明显了吧?!
林茶茶脸色惨白,感觉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我……我只是觉得他看不懂……”
“谁说他看不懂?”江宴把书包放下,拉开椅子坐下,动作优雅又从容,“就算他拿去垫桌脚,那也是我乐意的。”
【啊啊啊啊帅不帅!老婆快看我!我刚才这波霸气护妻帅不帅!】
【垫桌脚当然是舍不得的……但如果是老婆,好像也不是不行。】
【那个女人离他远点!空气都被污染了!】
顾星寒坐在旁边,原本紧绷的神经在听到那句“拿去垫桌脚我也乐意”时,差点没绷住笑出来。
他看着林茶茶哭着跑回座位的背影,又看了看身边已经若无其事拿出课本早读的江宴。
“喂。”顾星寒用笔戳了戳江宴的手臂,压低声音,“谢了啊,同桌。”
江宴身体一僵,没转头,只是淡淡道:“不想听苍蝇叫而已。”
内心弹幕却已经放起了烟花:
【他戳我了!他主动戳我了!是用笔戳的!那支笔我能不能买下来?】
【老婆跟我说谢谢!声音好磁性好听!耳朵要怀孕了!】
【不客气不客气!以后谁敢欺负你,我把他人头拧下来给你当球踢!】
顾星寒无奈地摇摇头,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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