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才重新看向书本,只是那耳尖却红得滴血。
他冷冷地“嗯”了一声:“知道就好。以后在公共场合,注意点分寸。”
内心:
【呜呜呜怎么放下来了?还没看够呢!知识点才背到第十位!】
【刚才那颗汗珠滑下去了……好羡慕能贴近他的衣物。】
【今晚回去必须要把这一幕记在本子上!不然睡不着觉!】
顾星寒绝望地捂住额头。
记下来?
这变态还要记下来?
这以后还怎么直视江宴?怎么直视笔记本?
……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自习放学。
这一晚上的折磨,让顾星寒觉得比跑五公里负重越野还累。
铃声一响,他几乎是弹射起步,抓起书包就要跑。
“顾星寒。”
身后传来江宴的声音,像是一道催命符。
顾星寒僵硬地回头:“干、干嘛?放学了还不让人走?”
江宴慢条斯理地收拾好书包,站起身,那股压迫感瞬间逼近。
“这周轮到咱们这组做值日。”江宴指了指后面的黑板,“擦黑板,扫地。”
顾星寒差点骂娘。
但他现在只想赶紧把这尊大佛送走。
“行行行,我擦黑板,你扫地,赶紧干完赶紧滚。”顾星寒把书包往桌上一扔,抓起黑板擦就冲上了讲台。
教室里的人很快走光了,只剩下他们两个。
白色的粉笔灰在灯光下飞舞。
顾星寒个子高,擦起黑板来毫不费力。但他心里乱,动作就大,粉笔灰扬得到处都是。
“咳咳……”
他被呛了一下,眯了眯眼。
就在这时,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伸了过来,递给他一张纸巾。
“捂住口鼻。”江宴站在他身后,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
顾星寒刚想说不用,突然脚下一滑。
他整个人向后仰去。
这一次,没有摔在地上。
一只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托住了他的后腰。
时间再次定格。
顾星寒惊魂未定地抓住了江宴的校服领子,两人的距离近得有些过分。
他甚至能闻到江宴身上那股淡淡的、冷冽的雪松味,和那本笔记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江宴低头看着他,镜片后的眸子深不见底。
此时此刻,没有任何声音。
没有心声。
安静得让顾星寒有些慌乱。
怎么回事?这货怎么不想了?难道是被我的重量压傻了?
“站好。”
良久,江宴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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