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阮·梅嗯了一声。
“什么看法?”
“很蠢。”
阮·梅十分平静的评价自己当时的行为:“明明有那么好的实验对象,我居然只是将繁育融合不朽,试图解构生命。”
“有繁育在,理论上,只要花些心思将生命「培育」,「重组」,「再现」......”
“我甚至可以解剖「记忆」,调控「均衡」,解构「纯美」,再现「不朽」。”
“你说,不蠢吗?”
黑塔:“......”
螺丝咕姆:“......”
螺丝咕姆和黑塔对视一眼,无奈道:“该说幸好来的是我们,而不是时烬阁下吗?”
黑塔啧了一声:“如果他在,现在估计已经炸了。”
阮·梅歪了歪头,似乎有些不解:“为什么?”
“因为你刚才那番话,”黑塔说,“在他听来,大概相当于,我对繁育很感兴趣,我想研究它,我想解剖它,我可能用它搞出第二次寰宇蝗灾。”
“阮·梅,繁育是差点毁灭寰宇的东西,最起码在现在,在江久眼里,接触繁育,约等于自寻死路。”
阮·梅沉默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
“我理解他的立场,”她说,“但我只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