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天才的话,狂一点好像也没问题?
江久没催,他在等黑天鹅的选择,虽然她别无选择。
按理说......这条线他的身份不是比上条线正一些吗?好歹还叠了一个存护的令使,为什么黑天鹅会更害怕呢?
有些奇怪。
不过想到存护令使......
江久开口道:“你是模因吧?我可以护住你的本体,别的不说,最起码不会是死局,以存护令使的名义担保。”
黑天鹅犹豫了一下。
存护令使原来也是真的吗......
她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了什么叫普通人和变态的差距。
她深吸一口气,低头看着那三张牌。
正位死神,高塔,宝剑十。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江久。
“阁下,”她的声音很轻,“我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问。”
“那段记忆......”她顿了顿,“对您来说,很重要吗?”
江久想了想,没有回答重要不重要,而是说道:“比起我,也许银河更需要这段记忆,它代表着银河走向终末的命运之一。”
银河的命运吗......
黑天鹅深吸一口气。
“好,我答应了。”
“非常感谢,黑天鹅女士。”
简单的准备工作之后,黑天鹅看向了江久紫色的瞳孔。
“那么......时烬阁下,告诉我,你都看到了些什么......”
黑天鹅眼底泛起光芒,她看着江久平静的眸子,一些记忆的模因被具象成实质。
江久没动。
黑塔走到江久旁边,扫了一眼旁边的牌,随口道。
“列车那边,你准备怎么办?”
江久想了想:“我会去悲悼伶人的地盘,琉璃光带「帕特雷维尼齐亚」走一趟,嗯......大概率只是看看,我不觉得那边会有导致终末的事情存在。”
“那你还去?”
“总要排查的,我没有焚风的具体位置,总不可能真的等到焚风打到家门口再被动的出手。”
黑塔听着江久毫无逻辑的话,歪了下头。
想了一下,没反驳,而是稍微查了一下关于悲悼伶人的相关信息。
欢愉派系啊......
没意思。
而此刻的黑天鹅,正在恐怖的记忆中游荡。
她顺着江久意识的指引,穿过那片汹涌的记忆海,朝着最深处游去。
越来越深。
越来越暗。
周围的时间碎片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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