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姑娘,还有其他黄金裔,这么多人在,那么麻烦的事儿,你还想一个人做?”
江久愣了一下。
白厄走过来,站在他另一边,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昔涟端着茶杯,对他温柔地笑了笑。
江久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是那种很轻,很无奈的笑。
“怎么跟黑塔似的。”
一点也不怕麻烦,无条件帮忙。
“那是我聪明,”赛飞儿理所当然地接话,然后眨了眨眼,“话说黑塔是谁?你对象?”
江久:“......”
昔涟轻轻笑出了声,用手掩着唇,眉眼弯弯。
“哎呀,”她的声音柔柔的,“赛飞儿还是这么直接呢。”
赛飞儿无辜地耸了耸肩。
“我好奇嘛,能让这位大天才露出那种表情的人,肯定不一般。”
“不过说起天才——”
赛飞儿好奇道:“你知道那刻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