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笑。”
“我很清楚,我根本配不上这个称呼,我根本没有那么大的目标。”
酒精让这些平日里被理智压在心里的想法蔓延出来,他其实也没多在意这么多,但就是不理解。
他很少会思考这些问题,因为无意义。
他犹豫过,也放弃过,甚至质疑过,但他好像没得选。
所以他只能在放弃一条时间线的同时思考所谓的,更好的方案,然后前往下一个时间线。
就像现在。
多可笑......
来古士静静地听着,他没有试图用逻辑反驳,更没有用什么所谓的,必要的牺牲来做解释或者安慰,只是平静的等待江久说完。
良久,在江久又一次陷入沉默,只是低着头盯着桌面的时候,来古士开口了。
“你的在意是对的。”
江久顿了几秒,没忍住一笑:“你听了这么久,最后就来了这么一句我应该在意?”
“不。”来古士的声音依旧平稳,“我只是说你的在意是对的,但你不该在意。”
“你的身份注定了,你需要取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