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莫名其妙有点生气,要不你还是先死一下吧?”
来古士:“......”
等于说是白跑一趟。
江久的确是有点不满在的。
来古士也不在意,对江久时不时就开口想要杀死自己的话语不甚在意。
对于规规矩矩自称后辈的天才,他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翻出来一壶烈酒,在江久摆烂的时候摆了出来。
江久挑了挑眉。
“我就这么一说,你居然真有?”
在江久抬手去拿的时候,来古士往后一收。
“成年了吗?”
“......哈?”
江久无语:“你们天才还会在意这些东西?我都五百岁了,来来来!”
“不醉不——”江久看了一眼来古士,“算了,我自己喝吧。”
江久拿过酒壶,直接给自己灌了一口。
烈酒滑过喉咙的瞬间,熟悉的,差点被遗忘的灼烧感在喉咙里炸开。
不是味道,是痛觉。
“咳......!”
江久被呛得眯起眼,却低低笑了起来。
“真不错。”
来古士看着他,沉默两秒钟后开口。
“这瓶烈酒的浓度是标准烈酒的9.7倍,正常有机生命体摄入超过50毫升就会有生命危险。”
“是吗?”江久抹了抹嘴角,又灌了一口。
“可惜,正常这个词跟我没什么关系。”
作为自灭者,他的痛觉阈值被拉得很高,普通的伤害几乎无法让他产生感觉。
但这种直接作用于神经末梢的辛辣刺激,带来一种近乎奢侈的存在感。
这种感觉在提醒自己,原来,自己还活着。
还能感觉到点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