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
流光忆庭中流淌的记忆被浓郁的绝望与死亡填满。
窃忆者真是个特殊的存在,死亡以后只能留下一些空洞的躯壳。
这下可以称得上兵不刃血取得胜利了。
江久垂着眸子,确定没有漏掉什么小虫子后,抬步走向了另一个区域。
一面镜子之前。
他站在镜子前,停留了几秒。
“出来。”
镜子没有动静。
江久啧了一声,后退了一步,眼底闪过一丝不耐。
“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下一刻,镜面如水面一般轻轻荡漾开来,一只手划破水面,从其中缓缓出现。
黑天鹅站在镜子前面,看上去还算镇定,但紫色的眼眸深处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悸与警惕。
“绝灭大君......时烬。”
她的声音极力想要带上一丝笑意,却不可控的有些轻微发颤:“阁下如此粗暴地闯入忆庭,屠戮我的同僚......这可不是寻求合作的姿态。”
“嗯。”
江久点了点头,笑道:“所以,我不是来合作的,不明显吗?”
他靠近一步,逼得黑天鹅下意识后退,甚至不小心撞到了镜子。
“我就是来跟忆庭宣战的,窃忆者派系已经可以宣告消失了,怎么,你要为你的同事报仇吗?”
黑天鹅:“......”
怎么办,人在忆庭,现在有点死了。
如何在一位绝灭大君兼虚无令使手中活下来?在线等,挺急的......
“怕什么?”
江久的目光落在黑天鹅因紧张而微微收缩的瞳孔上,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但却没有多少真正的杀意。
“我又没说要杀你,至少现在没打算。”
黑天鹅紧绷的神经并未因为这句话放松多少。
江久的做法算得上光明正大。
他没有隐瞒自己的动作,反倒是一副越大越好的感觉。
所以黑天鹅被迫亲眼目睹了这位绝灭大君如何轻而易举的杀死那些窃忆者,那份对「存在」本身的抹除......早已超过了正常的杀戮手段。
在记忆的领域里,死亡并非终点,但被虚无的权能彻底否定,连一丝记忆残痕都无法留下......那是最令忆者恐惧的东西。
“那......阁下的目的是?”
黑天鹅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维持着作为忆者的优雅与神秘感,尽管这在此刻显得有点,狼狈。
“我需要你的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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