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就好像脑子里有根弦,突然断了。
一股无名的愤怒冲击着她的喉咙,她发出老牛临死前的悲鸣,踉跄着扑到饭桌前,一把狠狠地掀翻,霎时间,碗碟碎裂,饭菜迸溅。
其余人端着碗,呆若木鸡。
晚上,周老太的房间门被敲响了,她躺在床上,一骨碌爬坐起来,喝问:“谁?”
听到门外传来周大姐低沉的声音,“秀菲,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