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衡量一番，灵云禅师只能点头，说没有，那他说的一切都是胡求扯淡，说有，还有转圜余地。
“那就好，这世上没什么比命更重要的，今天我就试试佛祖能不能庇护得了你？”
叶尘从守门卫士手里拿过长枪，不善地走过去。
“你，你要干什么？佛祖会降罪的。”灵云禅师绷不住了，就知道有坑。
“没事，我不怕，大不了一命抵一命嘛。”
叶尘坏坏一笑，挺枪刺过去。
灵云禅师吓得连连后退，狼狈不堪，彻底绷不住了：“无故杀人是犯法的，你不能知法犯法。”
叶尘乐了，戏谑道：“你现在跟我讲朝廷律法了？你不是有佛祖庇佑吗？怕什么？”
城头上，百官纷纷大声嘲笑，就说叶尘百无禁忌吧。
“我觉得你死不了，你有佛祖庇佑嘛，怕什么。”崔义玄大声拱火。
“你不是佛祖信徒吗？怎么能不信任佛祖呢？”
“看来律法比佛法值得信任啊，哈哈。”
“……”
百官肆无忌惮地嘲笑。
“你自己都不信任佛祖，还跑来教陛下信佛？”
“你自己都觉得朝廷律法比佛祖更值得信任，那么朝廷又为何要信佛呢？”
叶尘挥枪各种吓唬，灵云禅师狼狈地连滚带爬闪躲。
“在汉朝之前，没有佛之一说，那时候也有旱灾，但后来也下雨了。”
“你来说说是谁下的雨呢？”
李世民戏谑地开口。
灵云禅师已经乱了心神，回答不了。
“朕若不信佛，关内下雨了怎么算？是否证明世上根本没有佛，或者有佛没佛都一样？”李世民继续施压。
灵云禅师就顾着躲枪了，哪里有空回答。
“来人，把这厮关入大理寺，朕就看看，世间是否真的有佛？”李世民带着三分桀骜的大手一挥。
灵云禅师被卫士脱下去，反而劫后余生的松了一口气，愤怒地看向叶尘：“你会被佛祖惩罚的。”
“嘁。”叶尘不屑的嘴一撇，还佛祖惩罚我？你等着，老子黑不死佛门，让佛法在中华大地生存不下去。
佛法之所以能在华夏生存，乃是因为有一点的政治价值，慈悲为怀，有利于治安稳定。
但现在的大唐不需要，他想要的大唐，是霸权主义，最大的、唯一的列强，慈悲尼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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