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没有忠勇,没有肝胆相照的感情!”
谢长风遇袭的消息,八百里加急传回了京城。
国公府很快得知。
此时的谢云帆,已在床上躺了十多日。乔月瑶挺着肚子,每日守在他床边,一口水一勺米汤地喂着,眼睁睁看着他一日日消瘦下去。
而谢长风遇袭的消息传来,犹如晴天霹雳。
谢玄本就被谢云帆的病情折磨得心力交瘁,听闻此讯,心中更加焦灼,竟直接一病不起。
自此,国公府的三位男丁皆陷入巨大的危机之中。
谢长风在外,生死不知。
谢云帆卧病在床,命悬一线。
谢玄也倒下了,年仅六旬的老头子缠绵病榻。
谢夫人独自撑着残破的家,日日求神拜佛,祈祷漫天神佛能救她一家人的性命。
外人听闻,不免一阵唏嘘。
想那谢国公,当年何等风光?圣上的赏赐日日流入他家,羡煞一众朝臣。谁能料到,不过短短数月,偌大的国公府便要落得孤苦伶仃,香火断续的下场。
然而当晚子时,月黑风高。
本该躺在病榻上的谢玄,却悄然出现在了谢云帆的房中。
乔月瑶四下察看无人,低声对公爹道:“父亲,可是定在今晚?”
谢玄点了点头,目光沉静如水:
“长风在断崖山躲过一劫,想必已经与芷宁会合。接下来,便看咱们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