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梅听得心头发凉,看着眼前这一唱一和的父母,咬了咬牙,把心一横,抬手狠狠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
“反正话我今天就撂在这儿!我认准的就是大壮,谁来也不好使!你要是真打定主意,非得让陈建国今天迈进这个门,非要摆鸿门宴寒碜人,那行!”
“我现在就下楼等他!”
“他一来,我直接跟他走!”
“一分钱彩礼我不要,家里的嫁妆我连根线头都不带走!以后穷了,我跟他一块儿在地里刨;苦了,我跟他一块儿拿肩膀扛!日子过成什么样,那都是我自己选的道,我认打认挨,绝不回头埋怨你们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