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前,视线再次落在了李援朝的身上。
此时的陈建国,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那种如临大敌的阴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
“李援朝同志。”
陈建国理了理夹克衫的领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困兽:“以后工作上如果遇到什么困难,或者手里真掌握了什么实打实的线索,你可以直接去向市纪委、甚至是省纪委反映情况,该怎么走程序就怎么走程序。但在老首长面前毫无根据地大呼小叫、胡搅蛮缠,这吃相也未免太难看了点。”
“关于你今天在医院,当着老首长的面对我进行无端污蔑的事,我会如实向组反映的。你好自为之吧。”
扔下这句话,陈建国没再多看李援朝一眼,直接转身推开病房的门,大步走了出去。
伴随着“咔哒”一声轻响,病房的门被重新关严。
走廊里陈建国那沉稳有力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彻底听不见。
病房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