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来了!”
浓雾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沉重的蹚泥声。大
头凄厉的吼声伴随着单管土铳重新装弹的金属咔嗒声,正发了疯似的往回赶。
老疤喘着粗气,扔掉手里沾满碎肉的石头,捂着滋血的断指从泥水里跌跌撞撞地爬起来。
他踉跄着扑到大青石旁,完好的左手一把薅住那个沉甸甸的黑色防水油布包,死死勒进怀里。
一手捂着腰间的血窟窿,一手抱着三十万现金,老疤一头撞进白茫茫的深山老林里,在枯枝烂叶上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长长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