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我。”
“谁要不服,也让他来找我。”
这句话一落,王大奎嘴角猛地抽了一下,随即咬着牙笑了。
“成。”
“有您这句话,那这事我和老陈就接了。”
老陈没再说什么,只是又看了那排机器一眼,慢慢吐出一口长气。
那口气吐出来,像是连带着胸口压了很多年的一团闷火,也跟着松开了几分。
他转过头,看着赵山河,沉声道:
“那就狠狠干一场。”
赵山河点了点头。
“狠狠干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