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如之前那么坚定了。
如今终于还是问了自己这个问题。
到底要不要继续支持霍雨浩呢？
牛天其实很想继续支持，但他没有力量，也只能这样通过和唐三的虚与委蛇继续替两人遮掩。
他只是想要保护好自己侄女罢了。
但是唐三……
为人父亲的是这样考验女儿和女婿的吗？
在牛天从冬儿口中了解到唐三锦囊中计划的时候，饶是心境修养如他也是忍不住破口大骂。
唐三这鳖孙不当人，竟然还以我的名义做局！
竟然把黑锅丢到我头上！
还什么小冬身上有暗疾，我看就是真的有暗疾也是你唐三这个当父亲搞出来的吧？
当初意气风发的唐三究竟怎么了？
此刻牛天想起了小说中展露出来的唐三形象。
虽然小说中唐三和小舞看起来只是哥哥妹妹的关系，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们关系的不一般。
在真实的历史上，也正是因为这两人后续生死与共的经历，唐三才得到了哥俩的承认，甚至最后是献祭于他。
究竟是什么时候变的呢？
好像也没变过。
唐三依旧是深爱着小舞。
父母才是真爱，小孩只是意外。
“走一步，看一步吧。”
牛天拍了拍二弟的肩膀，安慰了一句：“等到雨浩的实力成长到了神级，那就有了谈判的基础，大家能和和气气坐下来好好说那是最好的。”
泰坦点点头。
突然，一阵奇异的感觉浮现。
周围响起了一道有些缥缈的模糊声音。
“大明二明，睁开眼睛，我是唐三……”
“唐三！”
听到这个声音后两人浑身一震。
倒不是说他们的谋划被发现了，事实上他们现在是以精神体的身份相处于灵网空间的，这才能蛐蛐几句唐三。
不然在昊天宗大声密谋。
一个不小心被发现了怎么办？
那不就是找死吗。
也就是两人亲自试验过灵网空间的隐秘性，这才将这里当成了常驻吐槽唐三的地方。
顺便还能上网，就很舒服。
收拾完心情，他们退出了灵网空间，然后借助昊天宗留下的海神柱和唐三联系了起来。
拥有巨大延迟的唐三也没注意到不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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