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男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惶恐。
也就是他这种深知徐天然性格的人，才能洞察那张笑脸背后暗藏的深意。
他知道，太子殿下已经有动怒的迹象。
自己现在要做的就是一五一十地解释清楚橘子和霍雨浩的所有情况。
已经无暇多想，他本能地低下头，硬着头皮说道：
“包括霍雨浩在内，轩梓文的几位学生都已经顺利进入明德堂，除了紫木换了导师外，另外三人都是继续跟着轩梓文学习，也是因此，为了交流魂导器知识以及轩梓文分发的研究课题，橘子和霍雨浩两人平常在明德堂的接触就比较频繁。除此之外，也能看到他们会一起外出用餐……”
“哦，一起吃饭？就她们两个人吗？”
徐天然的脸上依旧是挂着淡淡的笑容，表面上看似风轻云淡的随意问话，仿佛是真的毫不在意。
“我记得，明德堂不是一直有安排专人去给他们送餐吗？”
黑袍男人摇了摇头道：“殿下还请放心，他们吃饭的时候和橘子关系很好的珂珂也在场。据我所知，一般也是因为珂珂嘴馋，经常缠着橘子想要她亲自下厨，再加上霍雨浩的厨艺也很好，所以三人才会偶尔外出用餐。”
“这样啊。”
说完，书房里忽然安静了下来。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痛处一般，徐天然下意识握紧了双手，眼底不由自主地闪过一抹嫉妒与狰狞。
其实他的内心很不平静。
但很快他就平复了自己的心情，似是犹豫不决地问道：
“你说，橘子她是否还忠诚于我？”
黑袍男人立刻是一个激灵，身体为之一颤，言语也变得支支吾吾起来：
“殿下，我，我不清楚……”
你问我？
这岂能是他这个小小的黑手套能够触碰的话题！？
真要随意评判的话，恐怕他的职业生涯也到头了。
尤其是他现在是真的分不清徐天然的态度，万一拍错马屁，猜错对方心思，后果简直是不堪设想。
他甚至怀疑是不是太子殿下在顺手在敲打自己。
果然，自己刚刚的表现还是太飘了。
把头再次埋低，唯有忠诚！
“其实我也不清楚。”
徐天然发出一声感慨般的轻叹，神色有些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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