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墨池霄就只是一个人坐在书房里,直到天亮。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姜初霁让墨九先下去,自己去了墨池霄的书房。
穿过回廊,书房的门半掩着。昏黄的烛火从门缝中透出,在地上勾勒出一片斑驳的光影。
她推开门,屋内弥漫着檀香与墨香的淡淡气息,相互交织在一起。袅袅檀香间,椅上男人的轮廓若隐若现。
墨池霄听到动静,抬起头来,见姜初霁只穿着单薄的寝衣就找来,微微蹙眉:“…怎么不披件衣服就出来。”
他过去把人抱起来又坐下,将娇小的她圈在怀里。又单手解开自己的衣襟,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腰腹间取暖。
姜初霁靠在他身上,却不言语。
墨池霄感觉到她:“……怎么了?”
姜初霁仰头看他:“你忙完了吗?”
“嗯。”墨池霄看了眼书案上散落的纸张。即使是有什么没处理完的公务,也没有什么事会比她重要。
姜初霁在他怀里蹭了蹭,覆在他腹肌上的小手却**,***他的。
温热的触感霎时间变得**。难以**,又在她*****。
墨池霄的呼吸陡然重了几分,眸色更深。
抬起她的下巴吻上来。
姜初霁不想和墨池霄说什么安慰的话。
斯人已逝,生者如斯。也没有人能真正代替别人去感受、承担这份痛苦。
她在用他的方式告诉他,她回来了。至少,他再也不用一个人在阴影中独自到天明。
烛火摇曳,一夜未熄。
接下来半个月,姜初霁几乎哪里都没去。
也没有和其他人联系。
一直待在国公府,和墨池霄在一起。
未来的时间还很长。但久别重逢,过去三年在心底疯狂滋生的所有思念,都化作了实际行动。
墨池霄变得很喜欢抱着她,似乎一刻也不愿放手。
晨起时抱着她洗漱,吃饭时要抱着她,处理事务时要抱着她,甚至有时候走路也要抱着她。
如果是单纯的抱着,也就算了。
很多时候,抱着抱着,就变味了。
不知怎么就连在一起了。
起初无论在过程中有多沉沦失控,墨池霄都会在最后的关键时刻抽身。
直到她说,她调理过自己的身体。只要她不想要孩子,那就不会有身孕。
但这话说出来,就像是打开了某个阀门。
姜初霁以前以为,墨池霄这个人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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