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怎么可能就落水？”
“皇后娘娘，你这是不信臣妾说的话？”
栗贵妃不干了，她有恃无恐，“臣妾好心请妹妹们出来赏荷，丽嫔要不是住刘婕妤的芳华殿，臣妾根本不可能邀请她。”
意思是她主要是想请刘婕妤，丽嫔不过是顺带而已，就不存在针对的问题。
皇后可不信，她看向皇帝，“陛下，丽嫔身子娇弱，按理说她出门应该带着伺候的人，怎么会落水，难道是宫人没有照看好？”
皇帝眼神微眯，怒声道：“伺候丽嫔的宫人呢，给朕找来！”
栗贵妃脸色微微一变，她让人把丽嫔那个宫女扣下来。
要不是那宫女动作快，丽嫔这贱人明明可以在水里多泡一段时间。
那时候别说流产，哪怕没怀孕，都得泡出问题。
皇后示意身边的刘嬷嬷。
刘嬷嬷微微点头，悄然退了出去。
很快，桃喜被带了进来。
她进来后直接扑在皇帝面前，满脸泪水哭喊道：“陛下，求您替主子做主啊，主子是被推下水的。”
她这一喊，殿里的女人脸上齐齐变色。
“放肆，你休要在陛下面前胡说八道！”栗贵妃脸色铁青，“明明是丽嫔脚滑自己摔下去的！”
“贵妃娘娘，你就算杀了奴婢，奴婢也要告诉陛下实情。”桃喜满脸坚定。
“我家主子好心给您送荷花，您不接就算了，为何还要推主子一把，我家主子摔下去的时候，喊出的那道声音大家都听见了。”
栗贵妃气得嘴角直抽，她明明刚碰到荷花，那贱人自己就尖叫着往后退，她根本没推！
皇帝脸色难看，怒视着地上跪着的三人。
“你们也在场，可有看见当时发生了什么？”
三人低着头，心里直打鼓。
她们也没看清楚，但是丽嫔倒下去时确实像是被人推了。
可，这话不能说。
“说话！”
皇帝怒斥。
杨昭仪勉强不让自己表现得太害怕，鼓起勇气道：“臣妾当时在赏荷花，没有看清。”
“嫔妾/妾身也没有看到。”
另外两人跟着说道。
皇后眯了眯眼，“那声音呢，可曾听到。”
三人卡壳，只感觉那句“贵妃娘，您为什么推嫔妾”像是魔音一样在耳边环绕。
但三人依旧不语。
皇帝脸色不是很好看，正当发火时，床上传来了虚弱声音。
“陛下，嫔妾怎么了，肚子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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