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琵琶扶着门框，看着他，脸上还是方才那样明亮的笑，“谢谢你了。”
玉箫没听明白。
琵琶却没有解释，只朝他摆摆手，“快去吧，你还得替我们去陪那些贵客。”
玉箫点点头，然后转身跟随阿虎他们回去。
琵琶抬起下巴，直到他们的身影才收回目光。
“如意。”
“嗯？”
“方才在堂上，你说我美。”
如意真仙看向她，琵琶又往他面前凑近了一点。
“现在还美不美？”
“美。”
琵琶这才满意地点头。
“算你会说话。”
如意真仙握住她的手，将她往房中领去。
房里红烛已经点起。
窗边还摆着玉箫带来的那张古琴。
房门缓缓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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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里，喜宴已经摆开。
长案上摆着素斋、菌菇清汤、酥饼、果子和热茶。
八戒也是真饿了，手里捏着一块刚掰开的酥饼，见玉箫回来，忙朝旁边让出半个位置。
“来来来，老道长，坐这儿。”
玉箫在席边坐下，向玄奘、观音和悟空他们一一行礼，又以茶代酒敬过众人，这才在席边坐下。
八戒等玉箫放下茶盏，便凑过来，显然是已经憋了很久。
“老道长，俺问你个事呗。”
玉箫忙点头道，“长老请说。”
八戒咳了一声。
“俺也没别的意思，那琵琶当真是你师妹？”
“是。”
“那她从前也是如意真仙的徒弟？”
玉箫点头。
八戒又问道：“那你给俺们讲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悟空原本坐在旁边，没有插话，沙僧和阿虎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小白龙也朝这边望过来，就连女王也在听。
玉箫看着案上热茶，他沉默片刻，才开口。
“我师父早年偶得仙缘。”
“得了一柄如意金钩，又学了一身纯阳真法。”
“后来修行渐成，便取那金钩之名，自号如意真仙。”
八戒听到“纯阳真法”几个字，目光动了一下。
“然后呢？”
“师父修行之外，最喜欢的便是乐器，师父修行间隙，便会演奏乐器。”
八戒眨了眨眼：“乐器？等等，玉箫？！”
那玉箫点头道：“长老慧眼，老道本体确实是箫。”
八戒又问道：“那琵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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