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她微微侧身坐在案上，举起一杯酒，凤袍下摆在案边垂落。
“这身子，自然也给你。”
殿中女官没有笑。
全都静静望着这里。
那份安静反而比方才整齐的恭贺声更加令人不适。
玄奘却只抬起一只手，指向下首的如意真仙。
“贫僧所说之事。”
“与真仙施主有关。”
女王脸上的笑停了。
玄奘双手合十，“贫僧想代真仙施主。向施主求亲。”
“若施主愿意，贫僧可为二位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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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亲？主婚？”
咔。
一声轻响。
女王手中的酒杯裂开。
清亮酒水与血从裂缝中渗出来。
顺着她指腹一点点往下流。
她却没有表情，只是缓缓转脸，望向如意真仙。
片刻后，她笑了。
“我说这废物怎么舍得从山上下来。”
“原来是找人替他来恶心我。”
“行，求亲是吧？让他自己说。”
她盯着如意真仙。
“说，你想怎么求？”
如意真仙还是低着头一动不动。
女王眼中的恨意一点点漫了出来。
“怎么？”
“又不会说话了？”
“不是求亲吗？”
“说啊。”
“你说话！”
如意真仙张了张嘴，
“我……”
还是只有一个字，女王脸上的笑骤然消失。
“果然。”
她看着他，“永远都是这副废物样子。”
如意真仙猛地抬头，可迎上那双眼睛时。整个人又僵在原地。
女王缓缓转回头，仿佛多看他一眼都嫌烦。
脸上的寒冷在看向玄奘时，又重新化成笑。
“圣僧，这亲也求完了。”
她看向玄奘手中的茶。
“您既然这么喜欢给人主婚，那今日这杯，你是非喝不可了。”
见玄奘没有回答，女王轻轻叹了一口气。
“你们这些男人，为什么总是这般喜欢拒绝别人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