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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是功，过是过，功过不能相抵，对错自有定论。”
“他有罪，罪在潜伏叛敌、密谋祸乱战局。”
“他亦有功，多年履职尽责，默默为130团出过力、立过功。”
几人对视一眼，纷纷收敛心绪，不再多言。
夜色深沉，山林搜查已然没有意义，众人最终决定有序收队。
特战队员整齐列队，缓缓撤出山林，带着母子二人一同返程。
一行人连夜赶回130团指挥所，径直进入主楼汇报战况。
明楼作为带队主官，率先站定，对着赵为国郑重汇报。
“报告团长！佛龛李涯已穷途末路，走投无路，最终选择跳崖自尽。”
“其妻儿已被我方安全救下。”
赵为国听完汇报，神色没有波澜，淡淡开口出声。
“人死债消，尘埃落定，过往恩怨，就此一笔勾销。”
他稍作思索，随即下达一条条条理清晰、公允有度的命令。
“立刻派人下山搜崖，全力寻找李涯遗体，务必妥善收敛。”
“李涯身为潜伏间谍，罪责属实，但其在职多年，确有实绩。”
“准予为他正常举办私人丧事，体面送别此生最后一程。”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