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带着恭维。
周秉昆却没飘,反而警觉起来。
邵逸夫这趟目的明确,他得小心,别被话术绕进去,稀里糊涂就把股份低价让了。
心里提着神,脸上却摆出谦虚的笑:
“哪里哪里,我就是运气好,赶上好时候。不像邵先生,当年华人闯荡不易,您硬是在港岛和东南亚闯出这么大一片天。我们这些后辈,要学的还多着呢。”
邵逸夫脸上仍挂着笑,心里却暗骂一句“小狐狸”,接着便切入正题:
“周小友,我这次的来意你应该也清楚了。你看,你手里那些股份,要什么价才肯出让?”
周秉昆也不绕弯:
“邵先生,我手里一共有31.71%的无线股份。说实在的,我真不想卖,但总督先生发了话,我也只能忍痛割爱。这批股份在我心里分量不轻,您要是诚心要,一亿五千万港币,您拿走。”
“一亿五千万?”
邵逸夫笑容收了收:
“这价有点高了吧。现在无线被你的亚视压着,昨天收盘总市值也就三亿港币左右。你这不到三分之一的股份,要价就占一半,不合适。我看八千万港币差不多,周小友就当给我个面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