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一直死死的盯住对面正在恢复元气的联军长老们。
鬼王也叹了口气，开口说道：“下一波攻势，我们就扛不住了。”
“宗主应该快来了吧！”黑雀忽然说道。
而鲁然，却摇了摇头，他的头脑一直保持着清醒，他抬头看了看半空中看戏的暗影盟长老，说道：“宗主若真的在乎我们的死活，那群家伙早就出手了……”
“成千上万的人死去，苦心研究的破境傀儡，费尽心机抢夺的法器，两大方势力的殊死一战，到底是为了什么？”鬼王有些迷茫的问道，不知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鲁然。
在场的所有残天剑派长老，都没能回答鬼王的困惑，只有鲁然，怅然若失地开口道：“可能，就是为了今天吧……”
鲁然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虚弱又无力，他抬起头望向夜空，黑雀和鬼王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月朗星稀，唯独头顶的北极星，越来越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