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的眼睛微眯。
“他们不走彩虹桥?难道说他们是害怕失败,所以弃权了?米德加德的人这么懦夫?”索尔有些生气了。
除非遇到非常严重的挑衅,不然他很少生气。
但对于懦弱、不战而降的人,他一直都没有任何的好感。
洛基也冷冷一笑:“父亲,看来我们的客人已经害怕得连阿斯加德的门都不敢迈进来,我觉得这可笑的约战还是取消掉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