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又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江宁下意识帮程芙解释。
墨闻淡笑：“墨家的情况和程芙说的差不多，我父母信错了人，造成一招错，招招错。”
“墨总？”
“嗯，根据我的调查，墨家出事之前，她见过那些人，但有一件事很奇怪。”
和程芙说的一样。
到底什么奇怪？
江宁等他继续说下去。
墨闻说道：“单凭那几家小公司，就算是再厉害，也不可能一朝一夕打败墨氏，墨梅依仗的罗家也不行，所以应该还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你查了这么久都不知道？”江宁吃惊道。
“我们看到的坏只是表面的坏，而这层表面之下错综复杂，如果不能连根拔起，最终还是会死灰复燃。”墨闻语气肯定。
江宁接话：“所以你这么多年都不喜欢在大众面前露脸，其实也是担心对方会再次下手？”
“嗯，这也是奶奶劝我的，她不希望我出事。”
“会不会也是身边人？”
“墨氏破产后，除了这次回国，墨梅再也没有联系过墨家人，要么避嫌，要么蛰伏。”
莫名有种不安接近江宁。
她还没回神，墨闻的手机响了。
是墨老夫人的电话。
他接通：“奶奶。”
“明天有空吗？大家说想一起回来吃个饭。”
“好。我带江宁回去。”墨闻很自然开口。
墨老夫人噗嗤一笑：“明白，这次总不是下属吧？”
“很好笑？”墨闻打趣。
“你明白就好，那我等你们。”
挂了电话，墨闻勾了一下唇。
“说曹操，曹操到，明天一起去吃饭。”
“嗯，正好我也去看看老夫人，我还要去买一些点心，你们都爱吃。”
江宁怕忘记，起身找了笔纸记下了口味。
“这些你都记得？”墨闻微微托腮。
“当然记得。”
“嗯。”
墨闻盯着她低头的样子，笑意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