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情合理。
程芙笑了出来：“你这个适合写故事，姑姑这么聪明一调查不就穿帮了？”
“你也说了罗总有那么多女人，光是一日女友没有上千也有上百，你觉得她有耐心一一排查吗？”
“没有，她只会用最快的速度解决这个女人。”
“对，但她不会这么快动手，她会先用钱安抚住女人，然后找机会下手，可是只要这笔钱给了，说明我们思路是对的，或许从这里可以找到当年墨家的真相。”
江宁看向程芙。
程芙思考了几秒，答应了下来。
“万一姑姑不在乎呢？毕竟她对罗铮的父亲根本没什么感情，当年结婚也是胡乱答应的。”
“这个你都知道？”江宁有些震惊。
“我当年可是墨老夫人的心肝，和阿闻父母也关系甚好，他们有时候也会感慨，我在旁边听着，他们觉得我和阿闻年纪小听不懂，其实我什么都记得。”
程芙还有些得意。
江宁挑眉：“你这么厉害，我觉得你那个家暴前夫你能解决。”
“你是在挑衅？”
“不是，我知道你有心结，但墨爷能帮的就只有这些，剩下的公道单凭别人帮你讨回来，你只会觉得不够，就像你觉得墨爷怎么帮你都不够，你想要别人倾尽所有去帮你扼杀你的前夫，事实上，这是你想做的，你只是觉得自己没有这个能力，你就迫不及待想要靠别人。”
“别说了……”程芙打断。
“你先听我说完，可是经过最近的事情，我觉得你其实很聪明，你也看得清局势，你需要的是一个自己动手的机会。”江宁替她添茶。
程芙停了几秒，不再反驳。
“希望下次见面，我有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