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他拍了拍墨闻的肩膀：“你别把所有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想想别人。”
别人，江宁。
墨闻微顿，点了一下头。
等所有人散去后，墨闻站在走廊尽头揉了揉眉心。
片刻后，他看向肖哲。
“去查一下程芙在哪里。”
“墨爷，程小姐是成年人，你不可能管她一辈子，尤其是她现在跟着罗铮，况且江宁还在等你。”
肖哲忍不住替江宁打抱不平。
墨闻没有多说，声色清冷：“去办。”
肖哲只能点点头：“是。”
殊不知，两人的对话都被江宁听了去。
她平复好心情后，觉得刚才有些没礼貌，就想去找大家。
却听到他们提到了程芙。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下意识多了起来，便听到了墨闻的对话。
他还是放心不下程芙。
江宁转身回了房间，刚才还挤满人的房间。
此时，空的可怕。
就好像整个世界只留下了她一个人。
她看了看周围，整个人都缩进了被子里，用力闭上了眼睛。
或许睡着了，一切就过去了。
她就不会被抛下，被选择。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累得睡了过去。
墨闻进门就看到被子隆起一块，他走到床边坐下，替江宁拉好被子，随即摸了摸她的脸颊。
“如果你知道那些事情后，会不会也和别人一样厌恶我。”
江宁睡得很沉，根本不知道墨闻说了什么。
只知道梦境里，似乎有人亲了她一下。
……
医院楼下。
高幸被苏逐一路拽到了楼下。
她看人多，赶紧甩开他的手：“苏总监，我自己走就行了。”
苏逐没反驳。
高幸揉了揉手腕，好奇道：“为什么你不让我说下去？”
苏逐边走边开口：“你不了解事情的经过，说那么多干什么？”
“可是……”
“下意识反驳，平时没少自我安慰。”
苏逐的一针见血，让高幸愣在了原地。
她刚想开口时，看到了不远处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