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人。”
“程芙？”
“……”
江宁没说话。
墨闻低笑：“我知道，她做得也不算聪明，但她本身却很聪明。”
江宁不解。
他沉声道：“她故意想让我发现，她希望我能选择她，但刚才我已经给了答案。”
“你怎么知道我在医院？”
“大哥给我发了消息，医生的名字，还有事情经过，我们这里最聪明的人其实他，从急诊医生胡乱下定论开始，他就知道这是个连环套。”
当时，墨闻和苏序白正在办公室讨论程芙的病情。
苏序白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短时间内起伏如此大的病情，有些……莫名其妙。
墨闻收到消息后，立即和苏序白调查了一下两人。
拿到证据就赶了过来，当他看到门口阴阳怪气甚至开黄腔的男人，他恨不得上去把这些人嘴和眼睛都缝上。
苏序白提醒他事情不能闹大，会影响江宁名誉。
这句话反倒提醒了墨闻，陷害江宁的人料定了他们会为了江宁清白不闹大。
如果反其道而行呢？
该怕的人可不是江宁。
江宁好奇道：“苏总监到底是谁？总觉得他不是一般人。”
“以后你就会知道。”
“怎么没见过他妻子，悠悠也一直跟着他。”江宁问道。
“他没结婚，悠悠是个意外，她……”
“……”
墨闻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催眠曲一样，江宁在药物作用下还是昏睡了过去。
听到轻微均匀的呼吸声，墨闻垂眸看了看她。
替她将杯子掖好后，便起身离开，去了程芙的病房。
程芙坐在床头，看到墨闻，垂下了眸子。
墨闻只是拿出手机放在面前的桌上：“为什么动我手机？”
程芙没有回答，转移话题道：“你的手机还是以前的密码。”
“因为懒得改。”
“那是我曾经告诉你的密码。”程芙再次开口。
“我现在就可以改。”
“你为什么要这样？难道一切都是我的错吗？”程芙含着眼泪问他。
“程芙。”墨闻回看她，声色多了几分忍耐，“我对你……”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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