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宽大的袖袍展开，如同展翅的黑鸟。他指向整个殿堂，指向穹顶的星辰，指向地面的疆域图，指向那些堆积如山的典籍和珍宝。
“这里的典籍——其中有一百七十三卷是秦代焚书坑儒前的孤本，有三十九卷是上古修炼法门，还有我两千年来的研究手札，其中包含了对长生之道的全部理解。”
“这里的法器——青铜丹炉可炼九转金丹，八十一盏鲛人灯可布‘九幽离魂阵’，还有我从蓬莱仙山带回的十三件上古遗宝。”
“这里的珍宝——足够建立一个小型王朝的财富。”
“还有……”他的声音压低，带着难以抗拒的诱惑，“长生之法。我可以教你如何融合神兽血脉而不被反噬，如何摆脱寿命的限制而保持心智清明。以你的资质，加上我两千年积累的经验，我们可以在百年内突破到更高的境界，甚至……触及真正的仙道门槛。”
他说得很真诚。
那种两千年积累的智慧与见识，让他的话语带着难以抗拒的说服力。每一个字都仿佛经过千锤百炼，每一个承诺都显得那么真实可信。如果换个场合、换个对象——如果站在这里的只是一个普通修士，一个渴望力量与长生的凡人——或许真的会被打动，真的会相信这唾手可得的美好未来。
但陆鸣不是普通人。
他经历过生死轮回，看透过人心叵测，更拥有“系统”这个超越此方世界常理的存在。他能看出徐长生话语中隐藏的东西——不是谎言，那些承诺大概率是真的，但也不是全部真相。
有些关键的东西，被刻意隐藏了。
有些代价，没有被提及。
“如果我拒绝呢？”陆鸣问，声音平静得可怕。
徐长生沉默了片刻。
这一次的沉默，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