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转过头，死死盯着露西，那双原本伪装得温和的眼睛里，此刻满是野兽般的凶戾。
“他在威胁我？”
露西低下头，不敢接话。
查理沉默了足足半分钟，突然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让人觉得后背发凉。
“有意思。既然这位老板这么有诚意，那我就去见见。我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敢这么跟我说话？”
医院后门，一辆全黑色的防弹商务车早已等候多时。
两个身材魁梧、即使穿着西装也掩盖不住身上那股腱子肉的保镖拉开车门。
他们看查理的眼神并不友好，甚至带着一种审视。
查理坐进车里，车窗是特制的，外面看不见里面。
车子在城市里兜兜转转，最后驶入了一片极其荒凉的工业区。
这里到处是废弃的厂房和锈迹斑斑的吊机，路灯忽明忽暗，透着一股子阴森劲儿。
最后，车子停在了一座看似普通的独栋办公楼前。
“查理先生，请吧。”保镖做了个请的手势。
查理走下车，踩在碎石子路上，这种环境让他感到一种生理上的不适。
他更喜欢五星级酒店的红地毯，而不是这种充满机油味和腐烂气息的旧厂房。
走进办公楼，内部的装修却和外面截然不同。
极简的工业风，墙上挂着各种生物进化的图谱，甚至还有几具巨大的远古生物骨架。
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名状的野兽气息。
查理被带到了顶层的办公室门口。
保镖推开门，却没有进去，而是侧身让出了路。
办公室很大，没有开大灯，只有写字台上的一盏台灯散发着昏暗的光。
宽大的落地窗前，一张宽大的真皮老板椅背对着门口。
查理闻到了一股味道。
那是动物由于长期不见阳光而产生的陈腐气。
“你就是ALA的老板？”查理往前走了两步，语气依旧傲慢。
“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请我过来，是不是有点太没礼貌了？”
椅子后面传出一声轻笑。
那声音很怪，沙哑、干涩，听起来像是两块砂纸在互相摩擦，让人听了耳朵生疼。
“礼貌是留给同类的，查理，但在我眼里，你还没完全摆脱那股子令人作呕的人类温情。”
办公室内，老板椅缓缓转了过来。
台灯的光照亮了那人的半边脸。那是一张和查理有着七分相似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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