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凶?!
然而褚霖甜坐在了书房的椅子上,扭头看着林墨。
明明连灯都没开,就这么一直盯着林墨。
酒气在四处蔓延。
散发着一种酒精与红酒香甜混合的味道。
片刻后,一行清泪从褚霖甜的眼角滑落。
褚霖甜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声音比平日里低沉了些许。
“那时候,我哥……他总觉得我还是个不错的苗子,又怕我待在国内不学好,非要送我出去见见世面。”
她顿了顿,像是在回忆当时的情景。
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
“他说,霖甜啊,你去国外读个喜欢的专业,回来哥给你安排得妥妥当当。
我当时年轻气盛,觉得他啰嗦,巴不得离他远点,就真走了,一去就是好几年。”
“国外的日子,其实也就那样。除了学业,就是大部分时间都窝在宿舍里。
我哥隔三差五就给我打越洋电话,问我钱够不够花,有没有被人欺负,嘱咐我按时吃饭,别熬夜。我那时候还嫌他烦,每次都敷衍几句就挂了。”
说到这里,褚霖甜的声音有些发紧,也不知道是因为伤心上头还是酒喝多了,喉咙干涩。
“直到……接到那个电话。”
她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有些泛白,
“是国内的凌晨,我那边还是下午。电话那头的人声音很陌生,他问我是褚先生的家属吗?说我哥哥嫂嫂出了车祸,让我尽快回来。”
“我当时脑子嗡的一下,整个人都懵了,手里的书掉在地上都没发觉。
什么毕业设计,什么未来规划,在那一刻全都成了泡影。我只记得自己疯了一样订机票,收拾行李,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上了飞机。”
“回来的事情,江北和已经操办了很多东西,但很多事情他也做不了,只能由我来处理,例如苗苗,那时候的苗苗甚至不到三岁。”
“江北和当时说是让我去继续上学,他那边会抚养苗苗,等我读书回来后再说。”
她停顿片刻,声音恢复了些许平稳:
“褚家已经没有亲戚了,我当时就想,那是我哥唯一的孩子,我怎么能让她离开褚家,去过寄人篱下的生活?”
“所以,我做主,把苗苗留了下来。手续办得很顺利,大概也是因为我是她唯一的亲属了。”
褚霖甜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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