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讲不听的那种!
袁纥南翻了个白眼,往前伸出手往下按了按,表示先停一停,整个人有些无奈:“停停停,现在不是你死不死的问题,我要跟你讲一下严重性,且不说你惹的是中军,不仅将军啊,连士兵你都惹了个遍,你觉得日后好相见这个词,跟你有缘吗?”
花木兰眼睛瞟了上去,往左边天上看了看,想了一会儿,随后很认真地说道:“没有,我也没打算跟中军有缘分。”
袁纥南早就知道她要这么说,伸出了手捂住了她的嘴,随后认真望向了她的眼睛,整个人就快压在栅栏上:“等等!我先给你理理,除了我刚刚说的,还有几条更大的,若是中军将军执意问罪,你该如何?姚将军谢将军若是保你必定会跟中军交恶,那么日后,中军若是打仗,左右军进行掩护,若是出了什么岔子,中军又该怎么说我们左右军?”
袁纥南说了那么多话之后,深深出了一口气,他快被憋死了,因为一口气说了太多话,也有些微喘,脸上也有了一丝薄红,衬得他眉目微醺:“所以,这果子只能你自己承受,别人替你不得,你也不能让别人替你,你懂吗?尤其是两个将军,你要在他们保你之前先请罪,中军睚眦必报你也不是不知道,日后恐有许多事端呢。”
一口气说完那么多,他才发现他的手依然捂着花木兰的嘴,花木兰嘴唇很软,他倏然抽回了手,觉得手心有些烫,整张脸涨红了,脸红得宛若猢狲屁股。
叱罗衲听了却是皱了眉:“那么我们左右两军就只能和血吞吗?中军欺人太甚,总不能一直这么默认吧?”
“不不不,经过火长这么一挑明,中军应当会因舆论压力偃旗息鼓,不会明面里跟左右两军犟,但是他们也是会要台阶下的,所以火长的惩罚肯定不会轻。左右两军一些被中军欺负过的,看见火长被罚,心中也会有怨气,自然,也会对花木兰存好感,若是日后中军又有事情,那么下次的反扑更加厉害。”
袁纥南的心机确实是几个人里面最重的,他想的也最多,在做人这方面,袁纥南的造诣很高,从小就已经丧父丧母的情况下,很小的时候,他就得学着审时度势,也得学着跟其他人打交道,袁纥南已经做到了“人精”。
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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