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承包商)较多,气氛比一般乡村稍显热闹,但也随之带来了尘土、噪音和参差不齐的治安状况。
刁婵家本也是楚城的农村人,从小在农村长大,本以为那已经是最贫瘠的地方。可是来到【凯涅巴】才知道为什么很多人说这里是不毛之地,这至少落后国内几十年。
“到了,我留个电话给你。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在MALI,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找我。”,小七笑的很阳光。
那句“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与陈晓刚刚发的消息完美契合,这让刁蝉对小七的信任感进一步增强,留下了小七的电话,拖着行李,朝父亲留给自己的地址走去。
等小七的丰田小汽车离开后,她仔细的打量四周。
这里的土地与国内都不同,在楚城,泥土是“软”的,无论多旱,总能从深处挤出一点潮意;这里的土是“脆”的,一踩就碎成粉,风一吹就从脚边流走,像踩在一张被烤焦的薄饼上。
她闭上眼,楚城四季的颜色就涌上来——春耕时翻开的黑壤,秋收时金灿灿的稻浪,连田埂边的杂草都绿得理直气壮。睁开眼,凯涅巴只有三种颜色:天是褪色的蓝,地是病态的灰黄,远方地平线上几棵歪斜的树,叶子是蒙了尘的暗绿。
在楚城,寂静是厚的,里面裹着蛙鸣、虫语、风吹稻叶的沙沙声。这里的寂静是“薄”的,薄得像一层脆弱的玻璃,底下什么都没有——没有鸟叫,没有流水,连风刮过时都像砂纸打磨金属,发出干燥的刮擦声。
远处一个老人坐在土屋前,手里握着的收音机,外壳斑驳得认不出年代。楚城的农村再穷,空气里也飘着4G信号和网购广告;这里的时间还卡在上个世纪的某一天,卡在电池用完的收音机里,发出滋滋的电流杂音。
她急切的想见到父亲,不仅仅是紧张他的肺炎病情。更是想劝他回国吧...之前知道国外苦,但没想到这么苦...她宁愿自己再多辛苦些,也不忍老父亲受这样的罪!
刁婵的父亲,住在凯涅巴的城镇的贫民窟的一间土房子里,这样的房子别说空调,就算是电风扇都是奢侈。
买电风扇奢侈,供电更奢侈...
“小婵啊,都说了让你不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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