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卧室。
本来,走进卧室后,他打算说两句安慰的话的,抚慰一下王静的受伤的心灵,但就是想不出来合适的话语,感觉每句想出来的话都是隔靴挠痒,都无济于事,根本不能消除王静心头的焦虑和不安,所以,他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出任何安慰的话,只是像一根木头一样,僵硬地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