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
“否则你会怎样?难道你还要亲手杀了你自己的孩子……华中崇,我告诉你,这可是你们文家的种,是你华中崇的亲骨肉……你要是豺狼不如,就来吧……”
华中崇的话让白灵整个心都冷了,整个人也好像一下子跌进了一个巨大的深不见底的冰窖,那个冰窖里盛满了屈辱、盛满了痛苦、盛满了悔恨对华中崇的失望,泪水像决堤的洪水,再次夺眶而出,犹如汹涌奔流的黄河水一样,冲出决口,一泻千里。
华中崇已经是铁定了心要把孩子打掉,他也根本不会顾及白灵的感受,继续威胁白灵道:“我不会亲手杀了他,不过,有人会帮我把你肚子里的孩子打掉,因此,你还是识相的好……”
话从华中崇的嘴中吐出,就像一道闪着寒光的利刃,带着浓重的血腥气息,狠狠扎在白灵的心口。
白灵忽然感到胸口一阵钻心的痛疼,摇摇晃晃地跌倒在沙发上。这下,她终于看清了华中崇的丑恶嘴脸和豺狼之心,而且是彻底的看清。她知道,自己已经完全失去了与华中崇讨价还价的本钱,现在,她说什么都已经没有任何意义。眼下,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顺从华中崇的意愿,乖乖地与华中崇去医院,把孩子做掉,彻底消除华中崇的心头的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