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叫,闫丙章慢条斯理地答道:“汪书记怎么这么激动?”
“激动?你他妈的做出这种混账事,我能不激动吗?”
“汪书记该不会忘记自己的身份吧?”闫丙章反唇相讥。
是啊,自己是党委书记,是浏阳河乡的一把手,是浏阳河乡的最高行政长官,不能做出那种有失身份的事,再说,自己有把柄在闫丙章的手中,为此,汪思继努力平静下来激动的情绪,道:“闫丙章,你马上回到我的办公室,我有事找你。”
闫丙章依然用那种不紧不慢的语气答道:“真的对不起啊汪书记,我现在有要事需要处理,等我处理完手头的事务再回来来找您吧。”
闫丙章敢于同自己讨价还价,让汪思继怒火中烧,但闫丙章掌握着他的命运,他不敢和他撕破脸皮,放低了语气,道:“不行,你现在马上回到我的办公室。”
闫丙章也知道游戏规则,知道现在是见汪思继的时候了,就没再坚持,答应了汪思继,说马上就到。
放下汪思继的电话后,闫丙章嘴角露出一缕笑容,笑容是那样的阴森和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