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尤为关心,推着他身子,关切的问他怎么了。
他睁开了眼睛,喃喃自语道:“这是在哪,我怎会在这里?”
左慧道:“是在旅社。”
他终于想起自己怎么来的榆阳,怎么和刘星辉喝酒的,刘星辉怎么走的,自己怎么想杀吴俊才,孟茹打来电话让自己打消了杀吴俊才的想法,怎么去的“杀人馆”,又怎么遇到的左慧,又和左慧喝酒,所有的经过在脑海中历历在目,一清二楚,像放电影一样全部展现一遍。
男人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情浓时。周成林是个铮铮铁骨的男人,但是他也有他的情感,一月来所受到的所有的委屈,当初挚爱的人的背叛,官场的失意,家庭的败落,这所有的一切都把周成林压抑得连喘息的力量都没有。现在忽然见左慧陪在自己的身旁,他像迷失在人海的孩子突然找到了母亲,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一股酸楚涌上心头,他的眼泪差点流出来。眼泪虽然没有流出来,但痛苦的表情还是让左慧看出他内心的落魄和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