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雪帝，语气带着几分感慨，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天阳说得对。”
“现在仔细回想起来，雪帝你平时看他的眼神，确实......有些不一样。”
冰帝的声音有些飘忽，仿佛在回忆着过去的点点滴滴：“那眼神里，少了几分作为极北三大天王之首、统御一方的骄傲与疏离，少了几分历经数十万载风雪磨砺出的绝对淡然。”
“多了一些我从未在你眼中看到过的柔软，多了一些专注，多了一些……难以言喻的温柔和牵挂。”
“只是我一直觉得，那或许是你作为他最早的魂灵伙伴、见证他一路成长的欣慰与信赖，从未敢往男女之情那方面去深想。”
她顿了顿，看向雪帝，眼神复杂：“但梦红尘不一样。”
“她对天阳的感情，炽热而明确，毫不掩饰。”
“正因为她自己深陷其中，所以她对于同样倾注在一个人身上的特殊目光，才会有着近乎本能的洞察力。”
“她能轻易分辨出，那目光中蕴含的，究竟是伙伴之情，师长之谊，还是……更深层次的爱慕。”
“她能发现这点，并不奇怪。”
听着徐天阳和冰帝你一言我一语的分析，雪帝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原来自己那点小心翼翼隐藏、自以为无人知晓的小心思。
早就像透明的水晶一样，被另一个女孩看得清清楚楚！
“啊？这、这……”雪帝难得地语塞了，平日里清冷悦耳的声音此刻带着明显的窘迫和羞赧。
“那、那我以后该如何面对她？感觉丢死人了！”她用手捂住发烫的脸颊，冰蓝色的眼眸从指缝中偷偷看向徐天阳，里面满是羞恼和无措。
这一刻，雪帝真切地体会到了人类词汇中所谓“社会性死亡”是一种何等尴尬和难堪的境地。
自己像个笨拙的暗恋者，以为隐藏得很好，却不知早被正主和“情敌”看了个通透，还在那里自以为矜持……这简直是她数十万年来最“社死”的时刻！
看着雪帝这副羞窘得快要缩成一团的模样，徐天阳眼中的笑意更深，心中却是一片柔软。
他轻轻摇头，语气温和而笃定地安抚道：“放心吧，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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