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起,他就不再是之前那个被围攻到狼狈不堪的通天教主了。
他恢复了全部记忆,知道了自己的来历,也知道了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在这种状态下,他比任何时候都危险。
接引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微微颔首,向太上老君、元始天尊、通天教主各施了一礼,什么也没说,转身踏上了功德金莲,连同准提和所有西方教弟子,缓缓向西方退去。
准提跟在他身后,走出很远,才低声问了一句:“就这么走?”
接引没有回头,声音透着思量:“今日之事,不是你我能够插手的,先回去。”
准提沉默了片刻,又问:“灵山的事...”
“回去再说。”
西方教的人马如潮水般退去,来得快,退得也快。
不多时,临潼关上空便只剩下了三教弟子,和界门前越聚越多的传统道教天庭仙真。
三清并肩立在虚空中,谁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界门深处那三股与他们同根同源的道韵。
那是他们的本体,是他们存在的根源,是他们被封印了无数岁月的来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