蹦跶不了几天。
战事很快尘埃落定。
夏侯博勒马西望,长枪前指,厉声喝道:
“全军整队,兵发长安!”
号令传下,各部迅速重整旗鼓,列阵西进。
蓝田既破,长安已失最后屏障。
凉州联军又告瓦解,荆州军面前再无险阻。
大军一路所向,如入无人之境。
渭水平原之上,再无可堪一战之敌。
…
消息陆续传回长安,司隶校尉府中早已人心惶惶。
“报——”
“汉中急报。”
“张鲁已降刘备,刘备兵分三路,分别自郿县、陈仓及凉州方向杀来。”
“凉州防务空虚,大半郡县危在旦夕。”
战报接连呈至案头,钟繇尚未理清头绪,又闻急报:
“报——”
“东线军情。”
“贾诩使抹书之计,离间韩遂、马腾,二人相互猜忌,韩遂已连夜率部西归。”
“凉州众诸侯闻后院起火,纷纷引兵回援,联军大营已十室九空。”
坏消息接踵而至,钟繇额间沁汗,脊背发凉。
正当他焦头烂额之际,又一名斥候疾步入内,高声禀报:
“凉州联军西撤途中纵兵抢掠,百姓深受其害。”
“此外,夏侯博趁势猛攻,马腾败退至长安附近。”
“荆州军距长安已不足三十里…”
一连多道军情堆积案头,仿若巨石压得钟繇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