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被染指。”
而就在他好不容易调动起全军的积极性时,突然的一则军报传来,却令现场顿时一片哗然。
“报,急报…”
游船飞速沿江靠近,随之船上走下几人。
斥候匆匆奔至近前,高声喝道。
全军将士注视着这一切,都在暗自私议着这所为何事。
孙翊神情严肃,沉声道:
“何事如此慌张?”
斥候闻言,不敢开口,连忙双手奉上军情。
孙翊见状,亦不敢怠慢,待侍从接过后递过来时迅速接过,展开细阅。
越看脸色越发阴沉。
直至最后,久久不能平静。
从旁的老将程普率先察觉,不由轻声相问:
“孙将军,何事?”
孙翊低声回应:
“周公瑾那边受阻江北,无法前来汇合。”
“啊?”
程普一听,陡然心惊,遂道:
“怎会如此?”
孙翊将军情示与二人。
吕范、程普看后,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军情上赫然记录着周瑜率部沿濡须口靠近,准备乘船渡江前来汇合。
却不料,吕布集结大军阻隔庐江与濡须之间的通道。
周瑜兵少,一时无法突破吕布防御。
南边又有赵云在步步为营推进,收取庐江各城邑。
周瑜已是陷入进退维谷的境地。
别说来汇合了,已经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面对这等局势,孙翊一时也不禁心急如焚。
就在他暗自皱眉时,思索面对周瑜的缺席,该如何出兵时。
从旁的程普神色坚决:
“将军,勿要犹豫,当按原定计划出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