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直视,语带焦灼:
“夫君此举,实非明智。”
孙翊眉头微蹙,更是满怀不解:
“此话怎讲?”
徐氏面色愈发凝重,字句清晰如刻:
“先前伯符兄长挚友周公瑾,曾先拥护仲谋兄长继任江东之主。”
“虽然最终见众文武都支持夫君,只得迫于形势转而支持夫君,但此事未必就此了结。”
“夫君却莫不可小心大意。”
却不见孙翊听后,不以为意地摆手:
“夫人多虑了。”
“如今这事大局已定,二兄也亲口承诺要与我兄弟**,完成大兄未竟之业。”
徐氏听闻这话,声调越发转厉,哼道:
“正因如此才更不可轻信!”
“仲谋兄长年长夫君,此番却与主位失之交臂,心中岂能毫无芥蒂?”
她上前一步,目光如刃:
“若夫君因一时大意而疏于防范,只怕…”
“祸起萧墙之日不远矣。”
这番话掷地有声,虽出自闺阁女子之口,却透出令人心惊的政治洞见。
若说朝会上,张昭是暗示。
那现在,徐氏就是赤裸裸的明示了。
直接挑明孙权就是他明面上的最大敌人。
虽然继位了,但作为兄长的孙权必会生出不服之心。
面对这样的一位人物,不可不防。
徐氏本意是在提醒,务必要着重监视起孙权一举一动。
甚至…
为了免除后患,直接软禁最好。
但显然,孙翊听不出这个意思。
或者说,他根本不愿如此做兄弟相残的行径。
“夫人,这事为夫自有分析。”
“你就不必关注了。”
说罢,孙翊更是放声大笑:
“况二兄是我亲兄长,若刚登位就对他下手,怕是九泉之下的大兄泉下有知,都会怪我的。”
一言吐落。
他亦是驳回了自家妻子的建议,并不打算对孙权下手。
徐氏见状,一时有些无奈的摇摇头。
自家夫君基本就跟孙策一个模板里的性子,都对自己的手足兄弟无微不至,不想有丝毫的残害。
劝不动,孙翊如愿得以率众亲奔战场。
而就在孙翊抵达春谷之际,也的确是提振了军心,暂时遏制住了荆州军攻势。
可在这时,在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