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候了!”
刘备一走进来,就连忙致歉。
张松闻言,迅速拱手道:
“岂敢!”
“松也刚至,没有久等。”
“倒是夜已深,松冒昧前来,反倒搅了皇叔清梦。”
“望皇叔见谅!”
这番话说完,他面上有些不好意思。
但同时,也在暗中观察着刘备的神色。
却见刘备一听,脸上毫无愠色,反笑道:
“哪里哪里…”
“能与别驾这般高士彻夜长谈,备求之不得!”
一语吐落。
张松观察半响,见其言辞恳切,颇显真诚。
这无疑是让他心中更是暗喜。
人言刘皇叔乃礼贤下士之人,今日一见,果非虚言!
心下直呼“没有看错人。”
“别驾请上座。”
刘备旋即拉着张松手,指向上座。
张松早已受老刘的真诚所打动,微微点头。
二人入坐,稍作寒暄后。
张松神情严肃,正色问道:
“今皇叔已定荆楚,不知日后有何方略?”
刘备闻言,不动声色道:
“荆襄之地,本为备同宗刘景升之基业。”
“只是因他受奸人暗害,备才无奈起兵讨贼。”
“如今荆州之主当为景升长子刘琦,备不过协助其稳定州郡安宁。”
言及此处,他顿了顿,郑重说道:
“所以,备尚无长远规划。”
一番话说完,老刘心思缜密,言辞谨慎,场面话说得滴水不漏。
但张松身为益州别驾,洞察时势,心知这不过是试探之语。
他心知这是刘备试探他罢了。
他沉吟片刻,肃然道:
“皇叔乃仁德之人,松深知之。”
“然辅助侄子掌管荆襄,也终非长久之计。”
“如今汉室倾颓,天子蒙尘、深陷许都,受国贼曹操摆布。”
“皇叔既为汉室宗亲,值此乱世,正当开疆拓土、铲除国贼,以救社稷于危难,匡扶汉室。”
这番话说完,张松铿锵有力,振振有词。
刘备闻言,长叹一声:
“唉,可天下之大,却无备立锥之地啊!”
张松见状,当即高声道:
“松有一去处,若皇叔不弃,可取之以为基业。”
刘备听罢,顿时眼前一亮,连忙问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